面黄艳丽的两个乳,莹白如玉,状如去了皮的贡梨,水分充足,吹弹可破,红宝石光泽的乳蕾,那色泽濡染了半寸。
它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有生命的小动物,你看它像乳鸽栖在雪肌玉肤的胸前,像要惊飞了似的。
这么好的珍品,我都好好享受,让法国的人头马见鬼去吧。
我从她的玉颈一路雨点般地吻下来,直达一对玉鸽。
我的舌尖,轻拨动乳蕾一下,她嗯了一声,音质直透心肺。
她身上的艺术细胞多得像你瞠目结舌,她是为艺术而生的。
我不会手弹琵琶,但我会舌弹琵琶,我弹得她嘤咛有韵。
“唔,唔唔,我要燃烧起来了!”
“你不后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毕竟知道我在夺取女人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敢摘取这个被称作生命中的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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