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们也到了荒郊野外,不降服了她,真弄出点什么事,真玩完了,看她野性难驯的样子,不给来点横的,她不知马王爷是几只眼的。
我嘎地刹了车。
一把将她掳下车,她乱弹乱踢毫不起作用,我将她抱到一棵树下,放下她来,她便拳来脚往跟我比起功夫,她还懂点跆拳道,但我一个接腿,再一个抱胯,将她按在草丛中。
她不动弹了,反而闭上了眼睛,一对黑山包一起一伏地诱导着我,好像平静的大海,风平浪静,又是多么壮美的图画。
我情不自禁地亲了她一口,她搂住我的脖子喘着香甜的气息啃咬着我的嘴唇,后面我听到了鸣笛声,一个司机伸出头来,打了声犀利的马哨,才加上油门呼啸而去。
我又将她抱回车座,我还是没消肿顶在她的后腰,被她拍了一下,我小心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呸,银样蜡枪头。谁怕谁啊?”
“要不咱们打回野战?看谁厉害?”我挑逗她。
“你是谁啊?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逗你玩呢。别作你的美梦了,我就是跟野兽玩,也不跟你玩。”女人心软,但嘴硬。
明明她呼哧呼哧搂着我又啃又咬的,现在还残留她的香泽,可是嘴不饶人。
“喂,仅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我要是你,我都你十回了。”
“我真被过,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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