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政府附近的村子通了小水电,白炽光在黑沉沉的山坳里显得异常燎眼。
还好,在老街的中心位置,我撞见了一家野味店。
屋子因为常年烟熏火燎,变得乌蓬蓬的,里面只点了一盏白炽灯,照着大堂里五六张八仙桌,很笨重的条凳,都是油腻腻的发着光。
一张桌上坐着两个妇人在自顾自吃饭,一个年轻,一个中年妇女,面前摆着三碟菜,一个一碗米碗,吃得津津有味。
年轻的不合时宜的还扎着红头绳,并没回过脸面子,冷淡地说:“没见打烊了吗。没米饭了。”
“住宿行吗?”我随身带了干粮,将就些过一晚没多大问题。
这时,两个女人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从别的星球来的,两人打量着我,我虽然牛高马大,戴着眼镜,应该不像通缉犯。
中年妇人还系着围巾,吃得油光满面,为难地说:“我们这里没有歇客的。你是从城里过来的吧。附近有没有邻里乡亲,不如到亲朋好友家借宿一晚。”
“阿姨,我是过来收点山货,明早就上路。这附近真还没个熟人。不如我出点钱,借宿一晚吧。你看十元一晚,行不行?”我忙摸出一张“工农兵”出来,递过去。
那妇人跟我不熟,显然跟“工农兵”是熟的,说老实话,十元,在城里够住县城招待所了。
阿姨不客气地收下了我的钱,还在灯光下照了照,乐呵呵地说:“那好,管你一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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