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根没得点烟气味哪能有男子汉气味?”
“你看国庆,国庆媳妇老远就闻到他的烟味,丢了魂似的随了国庆。”
我讪笑着,他们都放肆地打趣着,青玉却铁青脸出来:“你们都积点德!”
我趁势反击:“国庆哥刚点燃,你就出来了!”
“你活该!”
她涨红了脸,笑声像熊熊的火势刚浇了一盆水,眼看着要熄灭,偏偏刮来了一阵风,燃得更旺了。
国庆哥干憋着想笑不敢笑,呛了烟,狂咳了一阵:“萌根啊萌根,我都不敢得罪她,你这不点中我的死穴了?这叫啥?读书人不说话,说一句顶我们一百句。”
人逢喜事精神爽,好像喜事是他们的,我只有受蹊落的份。
“萌根,天开亮口了,早点起!”
第二天,我被母亲从酣梦中唤醒了,窗棂上一片亮光,我看了看表,才三点一刻:“妈,早着哩,是月亮,才三点呢,深更半夜的,妈,你就安心睡吧。我安了闹钟的。”
妈不作声了,我却睡意全无。
婚姻是人生大事,岂能儿戏,本来是一桩严肃的联姻,现在却似乎只能上演一曲闹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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