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大笑起来。”
“柱生蛋蛋,你和萌根笑什么?是不是说我什么?”
没想到,青玉从墙角闪了出来,加了一件桃红的外套。
“谁说你?叫我蛋蛋,你连蛋也不会下。”
“狗杂种,谁教你的?”青玉脸气歪了,追着要打柱生,柱生猛抽了牛一鞭,做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的。”
青玉铁青着脸冲我道:“你国庆哥叫你帮他下种呢。”
“你?”吓得我忙瞅了瞅周围,好在早晨各家忙各家的活路去了,我恨得牙痒痒。
她却抿嘴一笑擦身进了院,咬着耳根子说:“我可能要下蛋了。”
她径直进了母亲屋内,我忙烧了温水端进去,她一把抢过,推我出来:“我和三婶有话说哩。”
“三婶,有件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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