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球鞋走起来如踏九宫八卦阵,而国庆嫂不时东一扭胯,西一翘臀,好在她走惯了的,倒是显得风姿绰约了。
她显然不敢大步流星了,高跟鞋稍不踩稳,就要崴脚,我们并肩而行,关键时刻还能出手相助。
免不了来个小碰撞,她上身略倾,赶紧给她一个依靠。
太阳不时从林间投下光灿灿的艳影,她戴上了一顶草帽;然而一个劲的热,她不停地用手绢抹汗,用手绢扇风,草花衬衣沾了汗水,透出了胸衣的轮廓。
“喝水吧。渴死了。”国庆嫂悻悻地说。
她回过脸来,帽檐下一张汗涔涔的蕊白的脸。
“嗯。阿嫂,哪里有井?”
国庆嫂放眼望了望:“跟我来吧。”
国庆嫂腰肢一扭,歪向了一条黄泥巴小路,越过一条两尺来宽的水沟,顺着沟沿踩着蒿草荆棘牵牵绊绊行了一段路,前面是一个陡坡,坡角有一眼清亮的泉水,水沟的源头就在这里。
这应该是一个野山泉,平时少有人来打水,只有在收稻谷的时候才派上用场;偶有过路人,到这里解个渴。
泉眼倒是很大,翻滚着,喷涌着,但是没有贮水,涌出来的泉水汩汩直流到沟下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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