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沙马居住的洞穴里,见到了刻有父亲严抗美名字的军用水壶,现在路昭惠又在这个石屋角落的灰土堆里掏出了绣着我名字的婴儿裹布。
我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裹布上的平字只证明一件事,这裹布是奶奶为我准备的,而且上面明白无误的绣上了我的名字。
那这裹布曾经的使用者,难道就是……就是我本人?
这可能么?
我一个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男人,竟然在一片神秘的森林当中找到了自己婴儿时期使用过的裹布?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
我一时间目瞪口呆,一脸痴呆的表情倒吓到了抬头看我的路昭惠。
路昭惠低着头,眨着眼睛观察了我半天,意识到我确实已经有些痴呆之后,连忙丢下了手中的物品,伸手抓着我的衣领子反复来回晃悠了好几下。
我才从一片混乱的思绪当中清醒了过来。
“你怎么了?突然跟傻了一样?”路昭惠意识到我的眼神恢复了正常,慌忙开口追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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