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艳秋的询问,我随即解释了我如今的情况。
何艳秋听完后,安慰我道。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都看不到你采编的新闻报道了。不过这样也挺好啊。毕竟你人事关系都还在那边集团公司,怎么都有保障!编辑部里也挂了个副总编,收入应该比以前多了吧?”
“人事关系虽然还在,不过那边就只发每月的保底而已,编辑部这边才刚起步,实际收入和原来差不多,没啥变化。”
“那至少工作清闲啊。你是不知道,我到去年都还在跑现场。总算去年年底,报社那边考虑到我年纪大了,跑不动了,这才安排我回报社做了责任编辑。否则这次有没有机会陪小华一块出来玩玩都难说呢。”何艳秋一边说,一边慈爱的伸手抚摸起了身边儿子的脖颈。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了何艳秋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或者在别人眼中看来,这或者只是母亲对儿子关心的一种体现,但我却从这对母子彼此的神态以及细微的动作之中体会出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一路上,何艳秋的儿子小华非常的安静,只是紧紧的依偎在母亲的身旁,对于我和周静宜随意闲谈当中的一些询问应答自如,显得心性颇为沉稳。
他这个年龄段的男孩,我接触过不少。
编辑部和过去新闻部当中同事的子女中,像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很多。
多数给我的印象都是有些叛逆,希望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重视和同龄人之间的交往,而对父母开始疏远。
但小华则和那些同龄人不太一样,从他此刻的身体姿态来看,他和母亲何艳秋极为亲密,甚至呈现出某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