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收匿名花。」
沈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到陆薇宁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了一遍。
「那人说，」沈玫的声音不高不低，「你会收的。因为卡片上写着一句话。」
她从花束中cH0U出一张黑sE卡片，递过去。
陆薇宁接过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手写的，字迹锋利得像刀刻：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陆薇宁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句话……是她在那个被删掉的影片里说的。她对着前置镜头说「有没有人送过你一朵真正的玫瑰」，然後下面她自己补充了一句——「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那个影片她删了。没有发出去。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看过。
「你怎麽知道这句话？」她的声音发紧。
沈玫的表情没有变化。「我只是送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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