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乘卓是个二十几许的年轻妇人,五官容色寻常,但肤色均匀细腻,体态端正,一看就是有体面出身的妇人。
“敢问夫人,近来晨醒后,可有神色困顿、口中腻酸之感?”
梳成椎髻的年轻妇人轻声和缓,仔细询问夏长君的一日三餐、作息日常、身体和精神健康状况。
嬴秧搞了一根红绳,和亲妈玩翻花绳,母女俩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红绳很快就打结了,于是慢悠悠重来。
“夫人确是有妊。”细致到繁琐的诊断后,公乘卓下了诊断,“夫人多思少觉,需要静养,思虑过甚会影响胎儿。至于此前见红之事,根据脉象,并无大碍。夫人注意少用浓香,少食鹿肉獐子等野物即可。”
竟然和阳滋所言有些重合,夏氏姐妹俩脑海里同时闪过这个想法。
“彩!彩!”夏长君喜得直锤凭几,“赐钱!”
“阿姊,且慢!”夏仙莳唱白脸,“前些时日,太医令为你诊治……”
新来的女医脸上浮现出微妙的轻蔑神色。
夏仙莳以为女医在对自己甩脸色,脸一沉。
嬴秧扯扯亲妈的袖子,问道:“公乘侍医,你晓得太医令?”
“不敢欺瞒贵人。”公乘卓收敛神色,“凡是入秦的医者都听过秦国李氏太医令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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