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给了我一个能提出分手的理由。
因为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分开是需要理由的。
一个除了「不Ai了」以外的理由。
看在我眼里,这甚至是他最後的一点「T贴」,让我能理直气壮地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家跟小可吃饭,因为公司正好有迎新会,於是我跟着同事们来到一家热闹的日式居酒屋。
在炭火烧烤味与清凉啤酒的围绕之下,我与每天见面却说不上有什麽交情的同事们礼貌地寒暄着。
每个人都看似热络,但话题总是围绕在那几个安全话题,克制又套路。
忽然间,後方传来一阵放肆的爆笑声。
与我们这种虚与委蛇地欢乐不同,那是发自内心的失控大笑。
我忍不住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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