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了，」那个nV生说，「我有一些个人立场，我不太想让它出现在公开的东西里，对不起啊。」
她站起来，把手机放进包，说了声「抱歉麻烦你们了」，然后走了。
陈糖糖看着那个空掉的长椅，把录音笔关掉，转过头，叶知秋站在旁边，表情是那种「已在心里完成评估」的平静状态。
「第二个，」她说，「跑掉了。」
「嗯，」他说，「这个问题要解决，之后找受访者需要在事前更清楚地说明保密条款，让对方先签同意书再开始。」
「同意书，」陈糖糖把这个词记在脑子里，「好，这个我没想到。」
「下一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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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商圈找到了第三个愿意接受采访的人：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X，正在等人，手机放在桌上，说愿意聊，时间大概有二十分钟。
陈糖糖开始做访谈，这次她状态明显好了一些，她问问题的方式更有逻辑，叶知秋坐在旁边，在本子上记关键词，偶尔补充一个问题。
访谈进行到十分钟的时候，陈糖糖想把访谈的画面拍下来，方便之后回忆受访者说话时的表情和语境，她把相机拿出来，确认角度，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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