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那顿,自然不用说,是不吃的。

        但今早上,他在梦乡里的时候,鼻子就像狗鼻一样忽然一动,在空气里不断地嗅闻。

        好香的羊肉味,香而不膻。

        好浓的豆浆味儿,还有炸油条的香味。

        “哇哈哈,老周,你们家这油条乍得够地道啊。”

        自家爷爷的欢笑声从楼下传来。

        羊肉煲店盖了三层楼,最顶层是爷孙俩跟王勇等人的宿舍,齐飞扬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拉开窗户往隔壁看。

        巷子里摆了折叠餐桌,自家爷爷正一手豆浆,一手油条,在楼下边吃边说笑。

        齐飞扬喊了一声爷爷。

        齐翟峰往上一看,乐了,“你小子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过了几分钟后,匆匆洗漱过后的齐飞扬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坐在桌子旁边,严时语端上来一笼羊肉烧麦,解开盖,里面的烧麦呈现菊花状,每个都不大,烧麦皮很薄,拿筷子拨开皮,能看见里面结结实实跟小肉丸似的肉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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