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语本就是试做菜,这会子卖给齐翟峰一条,也无所谓。

        她还想做一条新的出售,但齐翟峰拒绝了,端着盘子直接走了,还道:“等我吃完,就送过来给你们。”

        周朴素摇摇头,“这老齐真是,还不如小孩子有耐性呢。”

        齐翟峰才不傻,主要是被馋得不行了,他回到店里后,叫王勇给他盛一碗米饭,自己去拿出平时舍不得喝的茅台酒,还拎了个小酒杯。

        嘴里哼着小曲,瞧见后厨有炸好的花生米,顺手拿了一碟。

        有酒有菜有花生米,这小日子美滋滋啊,美滋滋。

        齐翟峰的笑脸直到看到齐飞扬坐在椅子前面,对着那盘子糖醋鱼大快朵颐时,消失了。

        他冲了过去,把酒杯、酒跟花生米放下,抢过盘子,一看,鱼只剩下个尾巴了,齐翟峰嗷地一声,“你这小子,大逆不道,我转个身去拿瓶酒来,你就把它吃光了,老子跟你拼了!”

        齐飞扬厚着脸皮:“爷爷,我都要吃完了,你就甭吃了,再说,你不是昨天才说肠胃不消化,这糖醋鱼太上火,您老人家年纪大,消化不了,还是我来吧,我身体好,能吃。”

        “臭小子!”

        齐翟峰现在体会到什么叫做有了孙子饿死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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