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习惯，」陈糖糖说，「从行为推判意图，是访谈技巧。」
「对，」方圆圆说，「但你只对他用这个技巧。」
陈糖糖把手机拿起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假装在看什麽东西。
窗外的夕yAn把宿舍的走廊染成橘sE，有个同学在楼下大声喊了一句什麽，她把头靠在墙上，想到今天在商圈长椅上，最後那个受访者离开之後，她和叶知秋对着采访记录整理了半个小时，他说什麽她记下来，她说什麽他补充，两个人在长椅上中间隔着一个采访包的距离，相机没电，路绕了一圈，受访者跑了一个，但最後还是拿到了有效的资料和一个额外的联络人。
然後她笑着说「今天结果还不错」，叶知秋看了她一秒，没说话。
她在那一秒里没有察觉到任何特别的东西，因为她在忙着整理采访包。
但後来她回想的时候，她想到叶知秋在那一秒里的眼神，是一种说不清楚是什麽的东西，安静的，不像他平常评估问题的那种眼神。
她把那个想法放回去，没有继续展开。
她拿起今天的采访备注，在最後加了一行字：「下次带备用电池，带同意书，确认路线。」然後犹豫了一下，在下面又加了一行，b前面的字小一点：「今天不算太差。一胜两败，外加一个联络人。叶知秋说够用，我觉得也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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