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越才收回目光,去看程惜,就看见了程惜在笑,骄纵的、得逞的、好玩的漂亮笑容。
阎越微微抿唇。
但就算知道被戏弄了,也还是不放心确认:“所以,程师妹你没中毒?”
程惜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微乱的衣裙,语气里欲盖弥彰地道:“都跟你说过他是我手下败将了,伤不到我。”
仿佛要将阎越记忆里程惜被打退的这一幕删除,越是不真的,程惜说得越是趾高气扬。
不过程惜这话虽然有点水分,但也不算太夸大其实。
当时原主和柳墨联手能将合欢宗宗主压着打,现在她虽然一个人接上了一掌,但目前都是筑基实力,也还不至于就受伤。
怎么说她也是衡芜仙君的弟子,对付合欢宗宗主这样纵然修为不低但不擅武功对战的也还能应付一二。
程惜说完,见阎越没吭声,顿了下,问:“你生气了?”
程惜又道:“我也不知道你那么好骗,我说什么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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