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斯瞥了眼喻清脚上的泥:“很有意趣了。”

        他伸手点了点喻清脸上的面具:“散步还要隐身戴面具吗?”

        喻清面不改色:“小时候脸上被火燎出一块疤,很丑,现在出门就习惯这样了。”

        “噢。”伊索斯指尖慢吞吞放下,“不丑。”

        小骗子,明明到这里后注意力一直放在治疗室里的人身上,连他靠近都没察觉。

        关键是在她丑不丑上面吗?

        喻清抹了把不存在的汗,不明所以。

        伊索斯哼笑一声,踱步走至喻清身侧,看向治疗室,语调冰凉凉:“那这位小姐,你不好好散步,在这里驻留许久,一直看那位唐纳先生是因为什么?”

        冷淡,又莫名含了点醋意,没什么诘问发难的气势,倒更像是丈夫在拷问花心妻子。

        喻清挠了挠脸颊:“我就是好奇,据传唐纳伯爵将要定下未婚妻,但我看他怀里那位不太像是他未婚妻,就多看了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