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坐在工作室里对着萤幕,手机聊天室停留在那句下午三点的「要进会议室」。窗外的天光由明转暗,工作室静得只剩下滑鼠点击的声音。林岸盯着手机看了许久,最後还是把它扣回桌面。他理智上知道周行很忙,可x口却空出了一块,像是习惯了的氧气被突然cH0U走。

        凌晨一点,周行的讯息终於跳了出来。「刚结束。」「还没睡?」

        林岸盯着萤幕,指尖悬空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回覆:「本来快睡了。」发出去後他就後悔了,这口吻太像在赌气。周行很快回道:「心情不好?」林岸自嘲一笑。这个人敏锐得可怕,连文字背後的细微情绪都能JiNg确捕捉。「没有。」林岸回道。下一秒,萤幕又亮了:「你现在这个没有,看起来就有。」

        林岸靠进椅背,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近乎幼稚的情绪。他开始在意对方回覆的间隔,开始患得患失地想,周行是不是没那麽需要他了。这种把情绪主导权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更麻烦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这种折磨人的等待。

        周行那边沈默了片刻,随即跳出一句:「你现在……是不是想见我?」

        林岸怔住。心底的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想,想得要命。可他最後只回了句:「你不是很累?」「所以,是真的想。」

        看着那行字,林岸的耳根热得发烫。他低头笑着打字:「你现在真的很会抓重点。」「因为你太好懂。」周行很快回传下一句,「下楼。」

        林岸愣了两秒,随即快步走到窗边。深夜的街头,路灯将一切照得清冷。周行就站在那家熟悉的便利商店门口,穿着深sE大衣,手里提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夜风吹乱了他的发,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可他还是站在那里。

        那一瞬间,林岸感觉心尖狠狠地颤了一下。原来等待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对方会不会来,而是当他真的跨越疲惫出现在你面前时,你会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退,只想彻底依赖。

        林岸下楼时,夜sE已经沈透了。便利商店的招牌灯光在空旷的凌晨显得有些刺眼,街道两端空无一人,只剩偶尔疾驰而过的计程车,尾灯拉出一道孤寂的红线。

        周行就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两杯冒着白烟的咖啡。他看起来真的很累,大概是连轴转地开了一整天会,眼底压着散不去的倦意,连一向挺拔的肩膀都透着微垮的沈重。可看到林岸小跑过来的身影,他还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低声问:「怎麽穿这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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