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扶到写字台上,然后进一步折磨我。
我喃喃地说:“还是上床吧,这里不舒服。”
于宽又把我抱回床上,让我仰卧在床上,他再次进入,而且拼命向我的身体压来。
(再次删除140个字),他一声呼叫,就在我身上瘫软了下来,然后他静静地抱住我——
于宽在我家一住就是三天,每天除了带我出去吃饭外,就是和我上床。
第四天,我说:“我们不能这样了,你快回去和你老婆离婚吧,离了婚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于宽听了我的话,回家去了。一连几天不见于宽的影子,股市里也没有他,不知道他离婚的事办的怎样?我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于宽告诉我,他离婚的事办的很不顺,老婆不同意,把他父母也搬来了,还在他父母面前要死要活的,想从楼上跳下去。
他被弄的焦头烂额的,所以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让他忍忍心,再找他老婆谈一下,他答应两天内给我答复,无论如何要给我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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