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进妻子的桃花源里,虽没有女儿的紧窄细嫩,但花露充足;肌肤亦也许失去年轻时的光泽,可弹滑依旧,在熟透之年,仍不失为诱人尤物。
“不要这样?雪怡会听到?”
妻子声线娇嗲,口说不要,实质开始进入状态。
我愈觉兴奋,微笑说:“女儿长大了,知道父母要房事,你的呻吟大一点,她听到知道什么事,便不会打扰我们。”
妻子脸红如枣责骂道:“你这个人怎说这种话,哎哟,又摸到哪里去了?”
“看你都湿了,来吧,老婆。”
“你今晚怎么了?”
想当年妻子如花似玉,我亦是倾倒其石榴裙下。
雪怡遗传母亲优美,青出于蓝。
女儿有的,妻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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