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雪成峰,无疑是不忍释手,但始终乳房是敏感部位,我亦怕惊动雪怡,稍稍触碰一阵,便不舍地放开溢发着醉人肉香的酥乳。
“嗄…嗄…”离开女儿身体后,我但觉心跳突然加快,好像做了一件惊险万分的事情,这和以伯伯身份接触雪怡又是另一种感觉。
仿佛我就是我,是正式以父亲做出亵渎女儿的事,是比过往任何一次都更可耻,更下流。
‘不可这样,我不可以这样,要摸的已经摸过了,要放肆的,亦放肆过了。’
我警戒自己,但人的贪念是如此可怕,得了甜头,便不愿放手。
我刚要把目光抽离,却随着雪怡的一个懒腰,把视线移到下方。
“嗯嗯…”
睡袍的两幅早已被踢开,一双修长美腿,以摆着毫不做作的姿势安躺床上。
那小巧的脚丫洁而亮白,十根并排的脚趾秀气挺直,就连趾甲亦整整齐齐。
这一双称得上精雕细琢的完美玉足,对男人来说是具诱惑力的致命武器。
‘是雪怡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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