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浴室里响起“沙啦沙啦”的水声,我无所事事,扭开电视看新闻报导。

        心里没有什么杂念,更无想起女儿身体的淫思。

        感觉上雪怡就是雪怡,和那妖野诱人的飞雪飘飘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在安慰自己,这阵子做的事全因为对方是一个从未认识的女子,而并非每天相见的女儿,才会使我失去理智,被眼前美色所迷惑。

        互联网络的可怕之处是它可以隐蔽自我,做出平日不敢放肆的事,亦把一些熟悉不已的人变成陌生,包括自己。

        ‘只要回到现实,我便不会对雪怡有非份之想…’正如雪怡所说,她是我所生的,身上流着马家的血。

        养她育她十九个年头,女儿身体哪里没见过了,在我心中她还是往年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又岂会使我动摇?

        都是梦,这段时间发生的都是一场梦,一场不真实的梦。

        “卡擦!”

        浴室木门发出的响声,把我从反复思量中带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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