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小时候曾经问我:“爸爸你想女儿日后当什么?”,当时我回答:“什么也没关系,这是你的人生,只要你快乐,爸爸什么也都支持你。”

        结果雪怡选择了当一个妓女,那么作为父亲的,是否应该支持女儿用这种方式挥霍她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雪怡是否仍是我的女儿。

        “雪怡……”我哭了,眼泪一条又一条流在脸庞,这是今天第几次落泪?

        这是知道雪怡援交后第几次落泪?

        我没有计算,也不必去数,这一个女孩已经离我很远很远。

        小莲看到我泪流满脸,装作讶异的说:“世伯你哭啊?难得宝贝女给操得这么舒服你哭啊?难道要她受苦你才开心吗?”

        我没有答话,嘴角只在抖动,小莲变本加厉道:“我告诉你,雪怡第一次给男人操的时候便是哭的,还哭得很惨,眼泪鼻涕流过不停,不断说不要再来。现在她懂得享受了,身为爸爸的应该感到安慰啊。”

        听见女儿的遭遇我不停流落的泪水涌满眼皮,几乎连近在咫尺的小莲也无法聚焦,女孩瞪大双眼,像一只可怕恶魔的盯着我道:“为什么我这样清楚?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我们四个一起躺在床上给男人干屄,整整干了一个晚上。”

        “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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