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程度上这是代表与真实的自己划开界线,也是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种尊严。

        “我、我不会说的!”

        女儿拒绝要求,青年没说什么,只故意拿着肉棒在阴户前晃动,龟头不断在阴唇外撩拨打圈,撩得雪怡心也骚起来,阵脚大乱的求着道:“噢……好哥哥,这样好痒,我会给你折磨死的,求求你快点肏我。”

        “嘿,那你知道怎样做吧?说一声立刻给你一个痛快。”

        “这……呀……别撩了……别撩了……我说就是了……XXX爱XXX……”

        “什么?这么小声我听不到。”

        “就是XXX爱XXX。”

        “还是听不到呢。”

        健硕青年说这话时稍稍把下体挺动,看动作应该是把半个龟头塞入屄口,这美妙滋味真叫雪怡急慌了,情急之下再也不顾什么的大叫:“是马雪怡,马雪怡爱钟子乐!快!给我都肏进去!”

        “乖……”终于达成所愿,青年满意地用力向前一挺,整支巨大性器即时全根尽没,雪怡亦随即发出舒畅无比的长长叹息:“噢!好舒服!”

        看到这一幕我心沉到不得了,雪怡的一点点尊严,也没给马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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