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虽然我俩的性器已经贴紧,但小莲丝毫没有动静,她要我主动降服,在人生最痛苦的时间,因为控制不了欲望而放弃身为人的尊严。

        这个女孩简直是魔鬼。

        “噢…噢…好厉害…叔叔你的鸡巴好粗,屄口都给你撑满了…用力!插深点!里面也痒!里面也要!”

        雪怡继续浪叫,应该说从被插入一刻她便叫过不停。

        有人说妓女的叫床是为了增加客人的刺激以早早完事,但怎么我家女儿却像乐在其中?

        中年人大慨亦没碰过几个如此反应强烈的援交女,他像被打下强心针的更为起劲。

        而且因为刚刚射了一次,这次显得更有耐劲,势猛地疯狂抽插,长满肥皮的肚皮不断拍打在雪怡白滑的屁股上,肉与肉的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好舒服…美死了…叔叔你的鸡巴肏得飞雪妹妹要飞天了…”肥胖男人一直是保持从后干着雪怡,想起来他刚才跟咏珊时亦没有转过姿势。

        大概是为了迁就体形,又或是对女性臀部有特别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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