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刺激!插进来,给我插进来!”
小莲语音媚惑的一声娇嗔撩拨心弦。
我摆不甩她,唯有抱起她双腿让两人器官分离,小莲对我的反抗投以不屑轻笑:“看你快五十岁了,鸡巴还那么好气力,进来这么久硬这么久,到底是看着女儿给男人干兴奋,还是抱着我兴奋?”
我仍旧没答话,小莲挨在我脸庞,伸出舌头轻舔我的嘴角:“你还在骗自己,根本这里最想操女人的就是你,最想操自己女儿的,亦是你。”
我没有资格说小莲的话无耻,因为我大慨比她更无耻。
没错,我曾经有过侵犯雪怡的想法,曾经有过与她超越父女应有的举动,曾经以父亲的身份,侮辱自己的女儿。
说完此话小莲便没有继续进迫,含着微笑,像猎物已经落入自己蜘蛛网般毫不着急。
这一边厢,青年还在细心地跟雪怡舔屄,沿着耻丘的娇嫩肌肤,直抵阴蒂这必经之地,更以手指拨开唇瓣撩逗粉红肉壁,把女儿舔得在床上又抖又颤,脚丫撑着床沿肉紧不堪,小嘴不住泄出舒适呻吟:“啊…好爽…是又痒又爽…好哥哥你太会舔了…舔得人家心肝都要给你了…”
一个嫖客正常是不会给妓女舔屄,更是被内射两次、还流着别个男人精液的小屄。
但青年没有介意,他舔得很用心,完全是要带给对方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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