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是一条歪路,但不代表她们便没有人格,不代表她们可以任人践踏。
这句说话触起我的怒火,我顾不了什么的向电话怒吼:“我不许你侮辱她!”
“哦,这样吗?”
中年人把手机递给旁的男人,自己转到床尾处去,那正在抽插女孩小屄的青年也配合地让出位置。
肉棒甫一抽出,饱受催情药折磨的文蔚立刻没法忍耐的猛摇屁股:“好哥哥不要拿出来,里面痒得要命,碧海妹妹还没有舒服够。”
中年人倾侧身子懒洋洋问道:“但有人说我们在侮辱妳啊?”
“没有,我是自愿的!我是一只鸡,天生是婊子!生下来就是给男人吃鸡巴,最爱给男人操屄。”
“嘿嘿,听到没有?是这骚货主动求我的,没话说了吧?老兄。”
中年人一副胜利者的表情向着荧屏嘲笑,我没有跟他争吵的余地,因为泪水,已经不自觉地从眼眶溢出。
我是一只鸡,天生是婊子,这说话仿佛是我的女儿在跟我说。
在连把我都羞辱过后,中年人好整以暇地把肉棒插进文蔚小屄,透过视频仿佛亦得听到“噗唧”一声,女孩口中吐出满足呻吟,直把我的脑门都要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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