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鼓起脸蛋儿,对我不理不睬,看着这个孩子气表情,也为一乐。

        时间愈近,我的情绪也愈显蹦紧,果然快要接近两点时,雪怡跟我说:“接着我们去玩飞越太空山好吗?”

        女儿明知道我不爱太刺激的机动游戏,料到我不会说去,这样她便有借口去跟伯伯见面。我也顺势道:“这种吓怕人的就不要算爸爸一份了。”

        “别这样啦,没坐太空山跟没来过米老鼠乐园有什么分别啊,为了宝贝女儿牺牲一次不可以吗?”

        雪怡强人所难,我坚决不从:“你是要老爹壮烈牺牲,我怎样也不玩。”

        “那没意思啊,好吧,不强迫你,我一个人去玩!”雪怡装作生气,其实正中下怀,两父女在玩着心理攻防战。

        “真要去吗?要不要先吃午饭,这么多人要排上一小时吧?”

        我提议道,雪怡推着说:“人家还不饿,而且谁会在坐过山车前吃饱饱,爸爸你饿的话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那好吧,我是骨头也酸了。”我拍着骨盆,向溜进队伍里的雪怡道别:“我坐完了打电话给爸爸。”

        “哦哦…”

        别了雪怡,便是飞雪飘飘上场的时间,走了没多久,确定我不在视线范围,雪怡给我发了讯息:“伯伯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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