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呷一口道:“世伯是合格,不过想拿满分了吧。”

        “世上会有满分的父亲吗?”我反问道。

        小莲诚恳说:“没有一种爱可以完美,但尽力为所爱的人得到幸福,这份心意不已经是一百分了?”

        “小莲你这话叫世伯十分惭愧。”我对连雪怡在援交也没法制止苦涩无比。

        此话掀起小莲的好奇:“是吗?世伯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好吗?”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这时候小莲口袋的响起铃声,女孩拿出电话,伸伸舌头道:“太阳刚下山,果然不能说别人。”

        从小莲的说话那明显是雪怡来电,我连忙向小莲摇手,着她不要告诉女儿我在她同学的家里。

        “喂,雪怡吗?刚到家,商量学校平安夜的联欢会?还有三个星期也太早了吧?”

        小莲醒目的对我眨一眨眼,若无其事地接过电话,闲聊几句,便以在做饭为理由挂掉了线。

        “怎么了?这么紧张,害怕给雪怡知道世伯在我家吗?”挂线后小莲取笑我喝杯咖啡也像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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