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热锅上的蚂蚁,喉干舌结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只几秒的等待也无法忍受。

        雪怡继续把热裤拉下,通过大腿,来到膝盖时裤子因为失去支撑而自行掉落地上。

        女儿提起一腿把足裸从裤管抽出,再重复动作,令热裤完全离开自己身体。这个过程动作挑逗,直把观众的情绪推向最高涨境地。

        “伯伯,飞雪妹妹漂亮吗?”

        雪怡问我,这时候她身上只有一条连阴毛也不足以遮蔽的内裤,女儿羞答答地把手绕在身后,让我好好欣赏她绝美的身体。

        初雪一样的肌肤,酥乳上骄傲地向天翘着的樱嫩乳头,平滑小腹中以弧线凹下的可爱脐眼,饱满丰润的迷人阴阜,直落而下的纤细长腿,无一不是只应天上有,美得叫人不敢直视。

        我不知道上帝花了多少时间才能精雕细琢出一件如此完美的最高杰作,而最终把她赏赐为我的女儿。

        我看得痴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个这样美丽的心肝宝贝。纵使已经有不知多少男人玩弄过这一副胴体,仍是有着出污泥而不染的纯洁无瑕。

        “伯伯怎么都不说话了?”

        看到萤幕上久没出现句语,雪怡撇撇嘴角,以撒娇的声音问我,我勉强压抑肾上腺素直升的兴奋,输入回答:“妳太美,我看呆了”

        “呵呵,伯伯好会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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