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资格说她吗?
明知道不可以,我仍然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享受了女儿给予的性服务,跟她有了龌龊的接触。
雪怡下贱,我比她更无耻百倍。
“吼!!!”
到思想再无法找到出路之际,我仰起头向天空吼叫,是撕声力竭的疾声厉呼,尽力发泄没法可逃的蓊郁。
双脚一软,像突然失去动力的机器一样跪倒地上。
拳头发尽全力,轰在被烈日洒成火烫的水坭地,粗糙的地板顿时把皮肤刮破,四根指背满是鲜血。
“吼!吼!吼!”
肉体上的痛楚,远不及心灵上的悲痛,我没有停下的连轰数拳,几个血印凌乱地印在地上。
“嗄…嗄嗄…”血液的奔流,总算是稍稍平伏了激动情绪,但所有都是表面,我的心仍然很乱,之后的日子要怎样面对,脑海里仍是毫无头绪。
“我到底应该怎样做…”我咽呜抱头,无法找到答案,不知道怎样可以拯我的女儿,最终,我放弃了。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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