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伯伯!好硬!用力点,把裤子都顶穿!操进人家的屄里去!”

        雪怡发出激烈的呼叫,我不知道这是否为了取悦客人的假装,无论如何她是给了我最刺激的快乐,真真假假,在这时并不重要。

        ‘要射…又要射了!’

        “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给飞雪妹妹的!”

        电流划过的快感,龟头在经过与内裤的长期磨擦,呜响了另一次礼炮,输精管再一次把子弹发射的轰炸,如女儿说的,我把精液都射在裤管之内。

        以我这个年纪来说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体验。

        一个已经连手淫也厌倦了的中年人在一次没有真正插入、疑似的性行为中达到高潮。

        “呀!呀!伯伯!还没完!继续操!你太利害了!操死妹妹的!”

        雪怡在我射精的同时,猛力以小屄撞击我的肉棒,我感觉她亦很激动,如果这一切都是演戏,我只能说我女儿实在是最优秀的演员。

        ‘射!都射出来了!’

        “嗄…嗄…”连续两次的发炮对我来说是有点吃力,但得到的满足是从未有。互相紧抱对方的我俩一同喘气,感受激情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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