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伯伯搓得飞雪妹妹好舒服,人家想起你的小弟弟了。”

        雪怡像是配合我动作的摇曳下体,贴在裤裆上的阴唇软肉沿着阴茎位置挤压,逐渐把那垂软的肉棒挑起生机。

        “咦?伯伯的小弟弟又不乖了哦,怎么你这样利害,才刚射又硬了。”

        女儿取笑我说。

        我亦对短时间再次勃起感到惊奇。

        在这方面我一向不是强者,没想到在雪怡的挑逗下,能够这么快再现雄风。

        “很想再爽爽哟?但电影快完了,脱裤子就会被看光光啦。”

        雪怡笑道,并在我耳边吹一口气:“你就射在里面,晚上要你老婆给你洗内裤,说今天给一位小妹妹磨出了水。”

        女儿的说话叫我有吐血的激动,如果给她知道我的妻子是自己母亲,不知道还有没心情说得这样轻松。

        ‘雪怡的屄…在磨着我的鸡巴…’女儿身贴身的动作,令我隔着内裤亦可感到两片阴唇的形状,想到我俩的性器正贴在一起,那份激动令阴茎完全充血,长裤中央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我知道雪怡没有夸口,她是有足够能耐令我在裤管里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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