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窗帘飘呀飘,迎风拖曳。静谧的空间中除了自然丛林的虫鸣鸟叫声透过CD播送出来,便是脚轻轻打着拍子的声音。

        尧舜安穿着雪纺纱的洋装,一腿弓起的斜坐在地板上。

        她手撩着窗帘,脚打着拍子,净丽的侧面线条,星眸含缈地望着远山秋色禅恩,完全符合顾而康的期待。

        “你还要画多久?”尧舜安叹了口气。

        有一个会画设计图及人像的男友,是幸或不幸?

        顾而康爱上了画她。然而她是个好动儿,一两次要她乖乖的当模特儿,她尚且愿意,但之后可就打从心底排斥了。

        孰料他搬出心愿之说,游说她帮他完成,三不五时要她当个木头人。

        那日,他是这样说的──“我在日内瓦有私人博物馆,以后馆内的建筑黄金稿要全部卸下,换上你的肖像。”

        “博物馆?!真的假的?”他有钱的程度超出她的想象。

        而且……全部都是她的画像?那她不成了被收藏的“蒙娜丽莎的微笑”?想到这儿,她小小的虚荣起来。

        难怪他画完了她的素描,便改水彩,再换油画、版画……“我不出卖你的美丽。”顾而康很慎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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