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着,扭动了一下,我已经成功地让导尿管全部插进去了,但无论接下来的是什么,都不会是愉快的。
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接下来的训练部分你如果被绑住,会不会容易一点?”他好心地问道,他明知故问。
我点了点头。
当我被绑起来的时候,屈服和忍受对我来说总是比较容易。
要紧缚才好,我需要被束缚。
他知道这一点。
我可以承受很多,但我需要沉浸在强烈的无助感当中。
在我无法抗拒甚至无法移动的时候,让我的身体被虐待,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兴奋了。
他用的是分腿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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