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容易。
我憋了很久,很难放开,而且知道随便一个陌生人都会看到我蹲着,并且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这让我感到羞辱,也让我更加难受。
最后我终于流了出来,当尿液从膀胱里流出来,我感到不可思议的轻松。
压在阴部的绳子让大部分尿液朝着一个奇怪的角度喷射,还有一部分尿顺着绳子流到屁股的最低点才悄然滑落。
我裸着身子没带纸巾,只好抖了几下,夹着湿透的绳子爬回车里,擦了擦自己,穿上裤子,我们继续开车。
我们回到了家,许哥允许我解开绳裤,取出聪明球,戴上夹子去洗漱,上床。经过一晚上的煎熬,我的头一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一个周三,工作周的中间,我白天的日常工作正常进行。
我在一家大公司做主管,我是个精明能干的女领导。
我对私生活守口如瓶,没有人知道我和主人的关系。
晚上回到家,我按照许哥的要求脱掉了衣服,戴上了象征女奴身份的皮质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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