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啸天双目上翻,道:“果然长进了不少。”他这气势,房隆是再也学不来的,淡然一语,便将房隆傲态压下,再难说出一句讥讽的话。
华云龙大感兴奋,暗道:“外公不愧一世之雄,这份气势,我就望尘莫及。”要知他禀赋中,即含有白啸天之气质,故有此想。
但见白啸天冷然一瞥孟为谦,道:“老夫昔日曾闻关外有位“天机秀士”,以“神鹰八掌”称雄白山墨水之间……”
孟为谦哈哈一笑,道:“鄙野之人,贱号有辱清听。”
拂髯一笑,又道:“老朽当称白帮主为帮主呢,还是大侠?”
白啸天暗暗忖道:“这孟为谦,心机可较房隆深多了。”冷冷地道:“老夫姓白名啸天,随你阁下称呼吧。”
孟为谦笑道:“那就称白帮主好了。”隐隐讽刺白啸天今昔身份之别。
白啸天冷然一晒,却道:“孟坛主围住小孙及这位蔡姑娘,莫非仍想一战?”
孟为谦暗道:“观眼下情势,再想得逞,无异痴人说梦。”竟不与房隆商议,手一挥,道:“玄冥教的弟子,全部退下。”
那批紫衣大汉,登时如潮水般退到一边,围在最外的魔教教徒,无可奈何,任他们通过。
仇华老大面现不忿之色,口齿启动,似欲出言,但仍随众退下,不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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