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联系悦晴了,晚上也是和悦灵混在一起,没想到悦晴这个时候会主动联系我,而且是要我帮她找工作。
我给悦晴回短信说:“找工作的事不用急吧,钱我给你,你不如先买好东西,搬过来住下再说。”
悦晴回道:“总不能一直吃你喝你的。再说没个工作,也会让我干爹乾妈跟着操心。”
悦晴说的干爹乾妈,就是指我的父母,从小我母亲就喜欢悦晴,一直逼着她叫乾妈,悦晴也非常喜欢我母亲,和乾妈说的话比和亲妈都多。
悦晴的担心不无道理,一个女孩子独子漂流在外,就算有人肯收留,有人愿意养,但如果自己没有个像样的工作,也会缺少一份安全感。
而且如果被我父母或者她的父母问起来,也不好解释。
于是我回她说:“我可以帮你找找,不过你能做哪些工作呢?”
悦晴的回信里充满了悲情:“我连陪酒女郎都做过了,还有哪些不能做的呢。我大学都没读完,也不敢奢求什么了,只要是一份正经工作就可以了。”
“有没有可能把学业完成呢?”我心里还是希望悦晴的将来能有个好出路,而不是随随便便了此一生。
悦晴过了好久才回我信息:“我母亲不知去哪了,父亲虽然还在老家,不过也已经没心思管我了,我们已经好多年没直接说过话了,顶多是网上或者手机短信联系一下。再说那个家我也不想回去。我如果不自己存一笔钱,很难有机会读完大学的了。”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就是因为家庭的破裂,我的堂妹差点就堕落下去,如今她连读完大学的能力都没有了,也不知道将来能做什么样的工作,我心里多少都有点埋怨我那个不成器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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