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眼瞄向旁边的文晓冉,呼吸微促,面色泛红,明显是看得有了生理反应,假做不知地将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看,我刚才说的没错吧,这个老张只能插他老婆的嘴。”
文晓冉一巴掌打开我的手,“嗯,看来这个老张,真有可能是小炉匠。”
这时音箱里传出的叫床声,变得更大更清晰了,老张将鸡巴从老婆的嘴里抽了出来,拿起自拍杆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镜头对向了老婆的下身,将右手从老婆的阴部拿开了,左手的中指仍插在老婆的屁眼里,仰起脸朝向镜头说:“你们仔细看着啊,我先用嘴和手,把我老婆刺激到喷潮,然后再拿鸡巴狠狠操她。”
我推了一下文晓冉的大腿,“少儿不宜,你别在这看啦,赶紧穿上裤子,找二当家的报告去吧!这个老张没法和他老婆真正做,等把他老婆刺激喷了,肯定就找个说辞结束直播啦。”
文晓冉白了我一眼,“不在这么一会儿,除了在A片里,我还没看过女的喷潮呢。”
这时老张将头埋在老婆的两腿间,用舌头灵活地舔弄起了老婆的阴蒂,左手中指更快速地插起了老婆的屁眼,过了约三分钟,随着叫床升级为了嚎叫,阴毛浓密的阴部一阵抽搐,喷出来了一股尿流,斜向上喷起了两尺多高,喷了足有半分钟,将沙发床尿湿了一大片。
文晓冉瞪大了眼睛嘀咕道:“这就是喷潮啊?怎么跟A片里的不一样?”
我一摆手地说:“这不是喷潮,这就是尿炕。这两口子是在演戏,这么做的目的,是没法真正做爱的老张同志,以此在人前给自己找心理上的满足。”
果如我所言,老张借口没留神将床全尿湿了,需要马上收拾一下,结束了这次直播秀。
文晓冉喝了一罐饮料,穿上了牛仔裤,跟我简单商量了一下,该如何向张佳影说这个老张值得怀疑,蹬上鞋拿上笔记本出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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