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爽还真就记着了这事,说距离大帅府不远的一座小区,有套符合我要求的代售房源,面积是一百零几平,房主急需用钱,开了一个八十万的一口价。
正好有八十来万,我让黄爽领着去看了房,与卖房子的人见了面,黄爽帮着讲了番价,最后谈定七十八万五。
我四年前做了线人开始,用的就是卧底进威虎山的身份证,相关的身份信息都是精心设置的,且经过了三年多的准备期,据此查不出我的真实身份,我经过一番认真考虑,是用原来的身份证买的房。
办理买房子的各种手续,这都不在话下无需细表,中秋节过后,我终于住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房子是精装修,已然有些陈旧,暂时住着足可以,基本家具都有,原房东还留下了一台冰箱,我已有一台刚取回的电脑机箱,买了台电脑显示屏和一张电脑椅,又买了锅碗瓢盆等等,必须的家用就算齐了,同时钱也花没了。
马上又为没钱发起了愁,我琢磨了一番干脆决定:“这就算准备下威虎山了,拿打入威虎山的身份证,找马巴巴借点得了。”
威虎山保卫科的掩护身份,是设在广州的一家港资外贸公司,我新近升为了分区经理。
利用这一高级白领的职业,我精心做了番准备,首次就借出了五万,将钱转入银行卡取了出来,直接删了支付宝APP,撅了绑定支付宝的银行卡和手机卡。
销毁了威虎山的员工银行卡和手机卡,我通过作为备用联系方式的邮箱,给胡科长发了一封邮件,说国内正在进行“扫黑除恶”的专向严打,“十一”前后更是严,二次来沈后连遇几次严格检查,跟公司有关的证件、手机都没法用了。
胡科长回复说,让我自己想办法克服困难,暂时通过邮箱联系。
忙完借钱的事,迎来了“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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