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势说:“既然你也都想,哪我就收了你吧,还不跪下拜见主人。”
李卉拧起腰说:“不是吧,我以前没正式做过奴,要给人家个准备过程嘛。上来就磕头,我真的不好意思做。”
我想了想说:“哪你先自己抽自己几个耳光,打完来了感觉,你就有不会不好意思了。”
李卉发了几句嗲,闭上眼睛自己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打完当即来了感觉,下贱地跪在椅子前,举起手机对着摄像头,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又命令她自抽了几个耳光,我以调教的口气问道:“你是不是,自愿做主人的奴?以后是不是,主人怎么玩你都行?”
李卉仰着脸下贱地说:“是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主人的奴了……主人怎么玩我,我都无条件接受……”
正在这时,李卉拿着的手机里打进来了电话,她直接接了电话,讲的是我一句听不懂的广东话。
等接完了电话,李卉又变回了地道的沈阳口音,显得很开心地说:“我妈来的电话,让我晚上过去吃饭,我编了个借口没去,老公、儿子晚上在那边吃饭,我可以从家出去了。”
我急忙问了句,“不是,你怎么突然说上鸟语了?”
李卉回应道:“我爸当年打到广东,留到本地工作了,退休又回了东北,我来沈阳时,已经上高了,我妈是广东人,我们娘俩儿都是广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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