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和妹妹被干…不一样…可是…啊啊啊~嗯哼~啊哈~也好舒服…”
“嗯?你以前的公没有插过你的子宫吗?”我突然发现她话中的语病。
“啊唔~他、他…咿~他从没有插的这么进去过…啊啊啊啊~”儒儒已经被干到快要没法说话的地步了。
我的心里得意的狂笑:之所以从没有,大概是因为心有余力不足吧?
也就是说就算儒儒的阴道再短,还是有人的阴茎比那更短…
“啊、啊…啊~嗯嗯~公的大肉棒…好烫…插进…啊咿~整根插进小子宫里…快要…啊哼~快要烫坏儒儒的小子宫了…”
没察觉到我心里想法的儒儒,只是用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腔调呢喃的说:
“喔、喔…啊哈~啊嗯~儒儒…儒儒快不行了…”
我都忘了儒儒的体质有多敏感,虽然很想配合她高潮,但无奈实在离我的界限还有一段距离…况且,她的小穴这么美好,我还想多干她久一点…
“要出来了…要出来…嗯、嗯…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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