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课程分两部分:第一部分鞭打蜡刑乳责和穴责浣肠结束后,紧接着第二部分的轮奸,结束后再喂食掺了春药和精液的少量稀饭,以及直接在阴核上涂抹强力春药,让她可以保持在下次调教前都是性亢奋的状态…”
达克那漠然的语气,彷佛这就好像只是在向老板简报商品般的普通。
“她也辛苦了,今天就特别让她吃饱点吧?去把“贱母狗”带出来…”向达克指示完,阿布捂着肚子说:“我去帮“贱母狗”准备晚餐,豹子,等我一下…”然后就转身离开。
没多久,满身屎尿臭味和伤痕、下半身也沾满湿黏黏的精液的君静,像尸体般被擡了过来。
达克拿下她的眼罩和耳机,大概是突如其来的安静和许久没有接触的光亮,让她揉着耳朵泪水直流。
“三…三天了吗?”君静用着无力的声音说着,更吓人的是计算我离她还有好几步之远,她一开口,我就已经能闻到由她嘴里飘来的阵阵精液臭味。
没想到达克用鞭子狠狠的鞭向了君静,力道强到让她当场跪在地上哭了出来。
“谁准你这样和主人说话!”一个穿西装的黑人拿着鞭子痛骂着她:“奴隶犬守则大声背一遍!”
“第…第一条:从现在起,我卢君静将是布信云的奴隶犬,终身奉布信云为主人…”
似乎连想都没想,君静竟然很熟练的把所谓的“奴隶犬守则”脱口而出:
“第二条:在主人面前,奴隶犬不得有名字、也不得有“我”,只能有主人为奴隶犬所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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