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要来找的同学就是…
看见她默然的和貌似死者家属-一个流着眼泪的中年妇女点头致意,然后由她手上接过香后,的确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和阿布也只好跟着走上前,陆续接过香。
灵堂上悬着的黑白照片,是一个看来有点呆的男生大头照,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
就在祭拜的时候,我们虽然站在怜樱的背后,但我还是注意到她拿着香的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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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三人还是僵在一种没人开口的尴尬沉默中。
一直到了要各自分手的十字路口时,怜樱才再度开口: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她没有情绪起伏的说着:“是家里的独生子,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你们刚刚也有看到,他家境并不是很好,他妈妈靠着资源回收养活他。”
“而且也因为他的个性内向又不爱说话,所以他在班上也常被欺负,会和他说话的只有我而已…前几天他才开心的跟我说他喜欢上一个女生,虽然人家还没接受他的追求,可是他相信只要他持之以恒,一定可以感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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