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旁边刀念说着,吵醒了我,睁开眼,我只觉得四周刺眼的白让我一阵头昏。
“唉…女生的伤势就比男生重多了:右手指骨粉碎性骨折了几根,右手上臂和右胸肋骨骨折,内脏破裂,好像还被强暴了…真不知道这些飙车族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呀…”
男人的声音逐渐离我远去,另一个男声接替了进来:“小仇醒了…”
这次我看得比较真确,是郭伯父,旁边还有一个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那是我妈。
旁边还有郭伯母,一个员警,和正和员警说话的我爸。
从刚刚那个男声(应该是医师)的谈话,我大概猜得出他们大概是以为我是遇上飙车族了,所以对他们关心的询问,我能装的就尽量装,其他一概用“记不得”来搪塞过去。
就在我爸扶着我妈去病房外休息,而郭伯父和郭伯母也相继离开后,只剩下一个人留了下来。
那是双眼哭红的怜樱,一和她目光相接,我的身子就不由得一震,因为在那双闪着泪光的眼底,我除了悲伤外,还看到了困惑。
“打从上次阿布住院,而你也受伤之后,我就觉得你们应该有事瞒着我…”她面无表情的说着,但一滴泪却又在这时从她眼眶滴落:“阿布变得奇怪,你也什么都不跟我说…”
“以前…我们不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吗?现在…我只觉得我离你们越来越远…远到连我的担心你们都看不见了…”
还是没有表情,但泪却二滴、三滴,不间断的落在的床单上;看着这样的怜樱,突然之间,我的心像被硬生生剥开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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