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表萝莉,不过小女生打人却和流氓一样狠劲;她一擡脚就是直接往我脸上踹。
“马的!敢强奸我姊妹!我爱你的!”她一面踹还一面兄狠的骂着。
直到我发现我没法还手,连动都不能动时,我才知道我自己被五花大绑了。
环顾四周,我好像深处在一间建到一半的就被废弃的公寓大楼里。
“你很屌嘛!再屌给我看呀!我操!”妹妹打完换姊姊打,一阵棍雨全对着我头上来,她出手狠到甚至连木质的扫帚柄都被她打断了。
我只知道脸上又热又辣,应该肿了一大块,牙齿也被打掉了好几颗,鲜血不停的由我被牙齿割破的嘴角向外流。
而且,连续两次被重击的头部,让我的头痛到就像脑髓都快融化了。
“姊,我看我们干脆阉掉他算了…”妹妹的这句话让我瞬间醒了过来,看着妹妹真的不知由哪里拿出一把剪刀,我慌得不顾身上的绳子深深陷入肉里的疼痛,拼死挣扎着。
“君仪回来了…”幸好姊姊伸手阻止了妹妹。
“我已经把信拿给布信云了,现在就等他拿原版母带来换这个畜生了…”虽然眼睛肿了让我看不太清楚,耳朵也不停耳鸣,不过我还是可以听得出这是潘君仪的声音。
似乎知道我醒了,潘君仪顿了顿,然后快步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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