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偷潜进她房间偷装针孔拍到的呀~她的肛门是我干过最棒的耶!你以为我会这样放过这个绝品肛门吗?你看…”他又再度倒带:“这个贱货的肛门上次才被我们开苞,她现在就已经懂得自慰肛门了,这就证明了这肛门是天生注定就要被男人操的呀!”
“只要有这卷带子,要她变成我的下一个性奴就不是问题了…反正卢君静的滥穴我也快玩腻了…”
看着口沫横飞、带着淫贱笑容的阿布,我突然厌恶了起来。
“把它删掉。”我冷冷的说。
“啥?”阿布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把它删掉!”我毫不掩饰的提高了音量:“你不是已经报复过了吗?你准备对她作的早就已经超过了她应得的惩罚了吧?你告诉我,你这样和普通的强奸犯有什么两样?”
阿布看着我的眼神由不敢置信转变为惊惧,再转变为疑惑,而最后…
那眼神中满是陌生和冷漠,而那是我认识阿布以来从来不曾在他脸上看见过的表情。
我们之间僵持了好一会儿,冰冷不断在我们之间蔓延,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时…
“我知道了…”他冷冷的说:“因为你是我兄弟,所以这次我听你的,不过我还是要干她最后一次,这谁来说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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