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沉绫虹真的因为太过疼痛而紧咬牙根(因为阿布继处女穴后又开苞了她的肛门),让我不得不放弃干她的小嘴,只好专心的继续耕耘娟婙的子宫和直肠。
“喔喔!好棒的小穴…好会吸…的处女穴…呼~就连处女肛门也一样…我快受不了了…”
“呼呼~小美女…喜不喜欢主人这样干你呀?是小穴还是肛门比较舒服呀?”
“喔喔喔喔…嗯嗯~啊哈…咿~育嗯~嗯哼…酥了…子宫和直肠…都被烫酥了…好麻…嗯哼~啊啊啊~又顶到了、又顶到了!啊哈啊哈~都、都舒服…好喜欢被主人干!”
“呜呜呜!啊啊啊啊~!”
四具滚烫的肉体、四种呻吟、四种各自不同的感受,在在都让体育器材室的室温顿时提高了好几度。
我享受着娟婙的子宫和直肠,娟婙则是享受着被强奸的快感,阿布享受着征服女体的痛快,沉绫虹则是在药物的影响下不断在昏睡和清醒间徘徊。
“娟、娟婙,好朋友的阴道在你眼前被阴茎用力撑开抽插…呼…是什么感觉?”我问。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不想管…啊哈~嘤哼~啊哼…我只想被干…被用力干!哈啊~哈哼!”娟婙迷蒙着语调说。
“是不是很想要这根干着好朋友小穴的鸡巴也能干你的小嘴巴呀?”阿布淫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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