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和好友一直相处得很好,并没有任何怨仇,他实在想不出好友有什么理由要那么狠毒地对自己……
一切只有等见到好友问清楚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希望一切和好友完全无关,他真的很喜欢这个朋友……
可惜严小小等了一早上也不见蒋安思出现,后面他才知道蒋安思早和导师请过病假,这几天暂时都不会来上学,他打电话找蒋安思,蒋安思的手机却一直关机。
严小小没有想到会这样,不禁怀疑好友不出现是不是因为心虚,但他很快就赶走了这个想法。
不会的,好友可能真的是生病了,在好友没有亲口承认一切是他做的之前,自己都不可以乱怀疑好友。
严小小心情极差地上完了早上的课,中午和往常一样去东校区的学生餐厅和情人们一起进餐,吃完午餐后全身酸软无力的他被情人们带到学生会会长办公室,他今天这样的状况根本无法去体育馆练习拳击。
“小小,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我看你走路像螃蟹一样。”邵小虎扶情人坐到柔软的小牛皮沙发椅上,小小的体力变好了,昨晚被他们玩了好几次,今天仍旧能下床来上学,看来这段时间的锻炼很有效。
“还不都是你们的错,你们昨晚干那么狠,我那里没有坏掉真是奇迹!”严小小脸红地娇嗔道,他们完全不管是在街上竟然把他干晕后又再次操醒掉,一直在小巷里不停地做。
“明明是你缠着我们一直要的,现在怎么能怪我们。”邵小虎大叫冤枉。
“我哪有,你冤枉我。”严小小快臊死了,坚决否认。
他昨晚中了春药真的超饥渴,下面被两个情人插得又肿又痛仍旧觉得不够,拼命缠着他们索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