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虽这么说,可一想到昨夜那两个带着那种眼神的狱卒,还是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南宫星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紧绷的脊背,思绪再度飞快的流转起来,急着去理清那纷乱线索中骤然透出的一丝光亮。
屋中安静了片刻,关凛突然开口道:“年纪轻轻的,不要心事太重,否则容易未老先衰。”
南宫星一怔,侧目看去,关凛那只独眼正盯着他,显然也在思考着什么,他略一踌躇,道:“晚辈也算是身陷囹圄,不认真想想应对,真被铁爪鸳鸯当作凶犯定罪,可就大大不妙了。”
关凛淡淡道:“说的有理,不过我若是随时可能毒发身亡,就没心思还想着洗脱嫌疑的事了。”
南宫星心中一震,明白关凛已有些起疑,察觉到他对身上的剧毒似乎并不太在意,只好苦笑道:“解毒的事我自己也拿不出办法,只好想些别的东西分分心,不然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怂包德性,不过是白给别人添几分忧心罢了。”说着,他还抚摸了一下唐青的发辫,权作暗示。
关凛嗯了一声,微微颔首。
屋内重又安静下来。
约莫近午时分,单雷颐带着小二端来了饭菜,顺便为南宫星续了一道真气。
南宫星精神稍有好转,故作不经意般问道:“单前辈,楼上听着十分热闹,是白家的人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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